
謝遜是恨世者,一個無法與現實共存的人。所以他只能在冰火島,在地牢,在少林寺,在任何一個與塵世隔絕的空間,只有那樣的空間才能讓金庸放心,因為金庸塑造一個他自己無法掌握的人物。

謝遜是恨世者,一個無法與現實共存的人。所以他只能在冰火島,在地牢,在少林寺,在任何一個與塵世隔絕的空間,只有那樣的空間才能讓金庸放心,因為金庸塑造一個他自己無法掌握的人物。


這篇文章發表在今年九月二十八日上海東方早報的上海書評裡,是我針對馬英九幾本選舉書寫的評論。馬英九是國民黨裡很特殊的一個人,所以才能在一個很特殊的背景下由他完結從1979年到2008年台灣本土派的盛期。這點在文章中我並沒有交代我的觀察,或許留待以後有機會吧。本文仍是書評為主。

舊地一再重遊,擺盪在旅途中的焦慮似乎讓東京也色澤黯淡了。但這未免不合時宜。因我非但沒有父親那一代渲染成國族記憶的昭和情緒,還頗為叛逆的鍾情於魯迅在日本的大正時代。現在一想,或許這樣失措的現實與未曾謀面的記憶卻始終是我繼續東京旅程的因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