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島嶼南方的鐵路支線游動,從一處鄉鎮延伸至另一處鄉鎮,經過的每個地名都足夠回憶一生。區間車晃如平原過午的風,拂向枯黃的窗景,某些尚未形成的故事正瀕臨瓦解,碎裂成龐雜的語言。
父親進病房當天,我從南方省城搭支線列車返鄉,時間沿縱貫線前進,我的童年在前方奔跑。這裡是嘉南平原散鄉者移動的現場,半世紀前父親隨時代潮湧進港都,在火車上,他順目光的盡頭見到落日,此後一生耽記黃昏,直到晚年憂鬱成疾仍頻頻思念嘉南平原最遠的昏暗。
鐵路支線的寂寥是南方的宿命。幾位鄉間技術專校青年無所謂的高聲闊論,間而挑逗的注視對座少女,下一個小站他們下去一些,再下一個小站又走進來另一些。有那麼一刻,我幾乎無法從窗外的景致辨識列車所在,如同我無法辨識支線青年們每一張孿生的面孔。世界確定是靜止了。
我們島嶼南方的青年在鐵路支線游動,在每一個熟悉的小站相遇並且遺忘,一如農民工父親的躑躅,出發但不曾遠離,抵達但從來沒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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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內容到版面顏色都好懷舊喔
從你的字裡行間感傷了一分鐘之後
忽然覺得這可以是一部電影的開頭或廣告的素材.....這樣想是不是太俗氣了ㄋ
希望令尊狀況日見進步
比較元氣一點
我爹生命無慮了,跟上回在台南說的一樣。但其餘似乎沒有進展。人生到頭來就像個小孩般活著,恐怕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吧。
我的許多感觸好像跟他也無關,即使他好好的,也不會了解這些。我跟他之間的距離應該有一億個光年這麼遠。
記得"生命的最後十四堂課"裡那位全身只剩下眼睛能看嘴巴能說的教授全身癱瘓後有所領悟說,被別人照顧,也是需要學習的呢!(大意是這樣啦,確切怎說我忘ㄌ,書也不見ㄌ)
更何況,天主教和佛教對此的觀點很像,需要被照顧被幫助的人,其實是給了旁人一個照顧別人學習做好事的機會.
你去找到聖神同禱會ㄌㄇ?
聖神同禱會在聖家堂,最近忙學校的事,可能得等下星期回台北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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